程衍正要开口,却感觉苏之湄捏了捏他的手,便转过去看她。
苏之湄在酒意之下两颊绯红,冲他一笑,从他身后闪出,对着宇文秀认真福了一福。
“写话本是兴趣所在,我喜欢写故事,更爱与广泽一起写,因为那是我们两个心心相映的证明。如果没有广泽,就没有了‘湄衍生’,我自然也不会再继续写。”
她淡淡道:“谢谢程夫人为我谋划的一切,我不是为了什么好处才与广泽在一起的,俗语道,‘夫有千斤担,妻挑五百斤’,若两人同心,什么苦难都可以面对。”
唐臻听后,快意地大喊:“阿湄,说得好!”
宇文秀恼火地说: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言,媒妁之命,程衍,我看你敢一意孤行?!”
“儿子偏要一意孤行!”程衍对着宇文秀深深作揖,“请恕儿子不孝!若是爹问起,就当程衍已经叛出家门,二老从未生过我!”
说罢,他便拉着苏之湄的手大步走出了包厢。
宇文秀没想到从小乖巧听话、长大后也能圆滑处世的程衍居然能够说出“叛出家门”这样大不敬的话,震惊之余,气得双手发抖,心里就像缺了一半似地空空落落,委屈的眼泪立刻便冲出了眼眶。
“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倔脾气的儿子!”她以手帕掩面,不顾唐臻和叶庭轩还在,放声大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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