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如果知道您今天是这个意思,我也不会来赴这场鸿门宴。”程衍冷声道。
宇文秀不悦:“什么叫鸿门宴?娘拉下脸面,先摆酒求和,就落得你这么揣度?”
“这还用我揣度吗?”程衍怒道,“你要收阿湄为义女是什么意思?不是明摆着彻底拆散我们?!”
宇文秀愕然道:“我这是为了阿湄好啊!她嫁了你能有什么好处?难道跟着我们娘俩回大宅里受大房的气?做我的义女,提一提身份,像她这样有才华的丫头能嫁个更好的人家——”
“恕我直言。”唐臻实在听不下去,开口道,“程夫人,虽说不该干预别人的家事,但广泽和阿湄都是我的朋友,我又在场,自是不能当哑巴,少不得要说一句,婚姻之事,得阿湄觉得好了才是真的好,别人替她打算的都不作数。”
宇文秀笑了笑:“殿下倒也知道这是臣妇的家事,那您的意见,臣妇也只需参考,无需采纳,对不对?”
这话明显噎人,叶庭轩立刻不爽道:“程夫人,我与臻臻是真心为广泽着想,您又何苦如此阴阳怪气?!”
“你们为了他好,难道我这个做娘的是要害他不成?!”宇文秀悲戚道,“我只想他们两个都能有更好的归宿!”
程衍霍地起身,把苏之湄也拉了起来,挡在身后,对宇文秀道:“娘,谢谢您为我俩考虑,但既然这也是我们的终身大事,您的意见我们也只需参考,无需采纳。”
“衍儿!”宇文秀站起身,痛苦道,“你怎么就不能理解理解娘的心意?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,也为阿湄考虑一下吧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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