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庭轩好声劝道:“程夫人,您说广泽倔,其实您更倔,明明可以玉成其事,皆大欢喜,何必偏要拦在中间,搞得众叛亲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这么说倒是我的错了?我是过来人,知道感情才是最靠不住的,与此相比,只有稳妥的后半生,才能最让人安心!”宇文秀睨着叶庭轩,“你也别站着说话不腰疼,现在支持衍儿与我对立,事情若落到你身上,我看你怎么做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庭轩一怔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爹娘先前便不喜你与殿下走得太近,本以为你只是敷衍了事,没想到现在倒情深似海。”宇文秀冷声道,“若是你娘以死相逼,让你与殿下分开,你又待如何?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臻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还在这儿呢!您这样说不好吧?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爹娘不、不会的。”叶庭轩早把这事忘在脑后了,现在想起来,顿时紧张,“这是陛下指婚,他俩怎么能阻止?”

        宇文秀冷笑一声:“陛下不是还没下旨吗?你以为这旨会下得如此轻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夫人,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?”唐臻警惕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妇什么都没听说。”宇文秀淡淡道,“比起我们家致仕的老爷子一个庶子的婚事,你们皇家与守卫一方的都指挥使结亲,事情只会更复杂,若我是你们,会做准备面对变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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