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之湄怕程衍护着自己,惹宇文秀不高兴,赶紧端起酒杯:“多谢夫人谬赞,我、我先干为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啦乖啦!”宇文秀看她一口将酒喝完,笑道,“我吧,越想越替你可惜。这么好的话本,要是叫人到京城去说,一定更受追捧,你也一定能名声大噪,赚更多的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“钱”字,唐臻顿时敏感,心道,来了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宇文秀亲亲热热地拉起苏之湄的手:“你一名小女子,没有人脉,也没什么钱,自然是没办法为自己筹谋。我这人心善,就喜欢帮人,又欣赏你的才华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衍觉出不对,立刻阻止:“娘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之湄茫然地回头看,见他一脸警惕,也知道事情可能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打岔,让我把话说完。”宇文秀笑吟吟地说,“我收你为义女如何?将来你随我回京城,我来帮你打点一切,包你红遍整个大曜。这润色找谁润不是润,京城文笔好的人多得是,用不着非靠衍儿。将来我帮你找个好婆家,咱风风光光地嫁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“义女”两个字开始,苏之湄的脑子就懵了,她无措地看着宇文秀涂着红色口脂的双唇一张一合,听对方每说一句话,心就向下沉一分,手也凉了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总算是另一只靴子掉下来了,唐臻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行,事情摊开说,大家谁都别再演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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