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庭轩想了想:“她惯会夸张,但也不太好判断。”
唐臻叹息,算了,现在已经这样了,再阻止也来不及,好在自己和叶庭轩都在这里坐着,有什么事也能照应着点。
就当这是对程衍和苏之湄的一次考验吧。
宇文秀借着劝酒的机会,把湄衍生的作品夸了又夸:“虽说话本也有衍儿参与,但我的儿子我清楚,他文笔优美有余,但新意不足,能想到这么跌宕起伏的故事,定是阿湄你的本事。”
“这话本子呀,大家听的就是一个心惊肉跳,跟文笔好不好关系不大,再说也有说书人讲呢,主要还是看故事精不精彩,湄衍生现在这么有名气,八成的功劳都得归你。”
苏之湄被她夸得有点不知所措,惊慌地看看唐臻和叶庭轩,连声对宇文秀道:“您千万别这么说,都是广泽帮我,我才能有这样的进步……”
“嗐,别瞎谦虚!”宇文秀又给苏之湄倒了杯酒,“好就是好,咱们女子,不能总躲在男子背后不是?”
这话唐臻是爱听的,但是从这位程夫人口中说出来,里里外外都透着诡异。
程衍也听不下去,开口道:“娘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我夸阿湄两句还不成?”宇文秀嗔怪道,“你不在的这一个月里,我可是就靠听话本打发时间呢,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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