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你到底要闹哪样?
估计老头子还是担心,万一我捅了篓子,就算我先前话说得再好,到时候还是得让他背锅。
唐臻无奈,回头看了眼叶庭轩和程衍。
叶典史是个实在人,也替唐臻和王知县左右为难,但程衍够圆滑,冲她使了个眼色,往弓着腰的王知县那儿一瞥,那意思是,把球踢给老头子。
唔,确实是个办法。
唐臻假装叹了口气,道:“那依王大人的想法,到底该如何是好?”
谁知道老头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口称“罪过”,行大礼道:“本地实在贫瘠,想必公主殿下也已经亲眼目睹,这里实在不是您千金之躯能久留之处,还请殿下休息些时日,便早些返京吧,也免得圣上记挂!”
原来是想赶我走啊!唐臻心中无声嗤笑。
这老头真头铁,这话也敢说,看来是觉得横竖都是死,不如搏一把大的!
旁边程衍没想到王知县会说出这样的话,拿扇子挡着嘴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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