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路都挺凶险,看来王知县是想做个明白鬼。
唐臻明白他的难处,她不想让老知县临致仕之前惹上什么事,搞得人家“晚节不保”,但她来是想做事的,自然也不可能畏缩不前。
王知县的话,叶庭轩和程衍也是秒懂,俩人虽说没有做过官,但都是深受官场潜规则之苦,从小到大耳濡目染,也能明白个中关窍。
只是唐臻没有发话,他俩不好开口,只能干着急。
“王大人,本宫此行目的,相信公文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没提及的事情,自然就不存在。”唐臻沉吟片刻才开口,脸上挂着和气的笑容,“但本宫并非来白寒城游山玩水的,您看我带了那些东西就知道——但这些都是本宫个人的打算,将来要做什么,肯定会跟大人您商议。”
王知县再度作揖:“不敢不敢,殿下有令尽管吩咐下官,下官必定遵从。”
这话说得就太虚伪了吧王大人!
唐臻心里无奈地笑,继续道:“那岂不成了本宫一言堂?事情不能这么办,自然得与大人商量着来。但如果你我二人有了分歧,而本宫又一意孤行之时,本宫会向父皇秉明,此事责任由本宫一人承担。”
“不妥不妥!”王知县头摇得像拨浪鼓,腰弯得更低了,“下官乃是此地父母官,这里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是本官的责任,岂能让殿下一力承担?”
唐臻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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