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叶庭轩听了,心情复杂地看向唐臻。
这一路走来,他早已改变了对她的看法,原先的厌恶排斥早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不自觉的关心。
王知县此言,确实有理,前几天她昏睡不醒的样子还历历在目,叶庭轩不想再让她经历一次。
这里穷山恶水,还有山匪,万一有人动了歹念,对她下手,威逼县衙,届时他该如何护她周全?!
回去也好,反正她的心意自己已经明白了,剩下的事就交由他来完成,左右自己都已经是此地的官员,这也是他应尽的责任。
可是想到要与她分离,不知何时才能相见,叶庭轩心中陡然生出强烈的不舍——他甚至不知道为何不舍,又为何强烈。
此前不是求着盼着,与她再不相见的吗?
“王大人的心意本宫明白,但本宫既然跋山涉水地来了,就不可能待两天就走。”唐臻脸上虽然还挂着笑,但眼睛里已经没了笑意。
有时候表现得太和善,反而会被人拿捏,眼下是不能这样了。
她翘起二郎腿,漫不经心地抖了抖袍子,铺平在腿上,缓缓道:“皇家也是家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公主突然离京到这里来,相信王知县您心里也有揣测。本宫跟你交个底,这次是我与父皇置气,才说要来这里,要是没待几天,什么事都没做出来就打道回府,本宫的脸往哪儿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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