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商予漓,你不要无理取闹。」南浥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真实的恼怒,可这恼怒之下,藏着的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无理取闹?」商予漓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在夜色里听起来有些危险,像野兽在喉咙深处发出的低鸣,「南浥,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,像一幅暧昧的剪影。远处传来一声狗叫,很快又归於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浥看着她,看着这位在帕仑城呼风唤雨、人人敬畏的女人,此刻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一样固执地站在她面前,眼底翻涌着她从未在别人面前展露过的脆弱与偏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毫不掩饰的情绪,像一颗石子,轻而易举地击中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,她的心底忽然软了一块,连带着语气也松了些「他只是病人家属,来问诊疗方案,没有别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商予漓盯着她的眼睛,像是在判断她有没有说谎。两人的目光在夜色里交缠,空气里弥漫着紧绷的张力,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,随时可能断裂。几秒後,她忽然开口「我不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她猛地将南浥拉进怀里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颈,低头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和上次那次偷吻不同。那次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,带着偷窃般的快意,而这一次,商予漓吻得又重又急,带着压抑了整晚的醋意和占有欲,唇瓣用力地碾过南浥的,像是要在她身上刻下专属於自己的印记。她的舌尖轻轻顶开南浥的唇缝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却又在触碰到她的那一刻,不可察觉地柔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浥的瞳孔骤然放大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她的後背贴着商予漓的手臂,身前是她滚烫的胸膛,两人之间没有半分缝隙,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,灼得她皮肤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商予漓的唇很软,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酒精气息,危险又让人上瘾。那个吻太热、太急、太蛮横,却又在细节处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,像一场精心策划的入侵,让她无处可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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