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你现在在我车上。」商予漓笑得危险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,语气却轻得像在调情,「而且——」她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抬起,轻轻勾住南浥衬衫的领口,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颈侧的皮肤,那片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「你最近越来越纵容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南浥直接拍开她的手,动作乾脆,语气冷了下来「坐好。」可她自己心里清楚,方才那一下触碰带来的灼热感,正沿着颈侧的血管一路蔓延到心脏,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乱了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商予漓却笑得更开心了,像是发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。她靠回椅背,指尖还留着方才碰触南浥皮肤时的温热触感,那种细腻光滑的质感在指腹间萦绕不散。她发现,南浥开始会对她生气了——不是那种职业性的冷淡疏离,而是真正的、带着情绪波动的恼怒,而那代表她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辆在深夜的街道上平稳行驶,路灯的光线一盏接一盏从车窗掠过,在两人脸上交替明灭。车厢里恢复了安静,但这安静和之前不同,多了一丝暧昧的余温,像暴雨过後空气里弥漫的潮湿,无处不在,黏腻又灼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分钟後,车停在南浥住处的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帕仑城老城区一条安静的街道,两旁是殖民风格的老建筑,墙面爬满绿色藤蔓,路灯发出昏黄的光,将潮湿的柏油路面照得发亮,空气里带着一丝雨後的湿意,混着路边鸡蛋花的甜香,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偶尔传来的摩托车引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浥推开车门,脚尖刚刚触到地面,後面突然出现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过头,商予漓不知何时也下了车,站在她身後,一身白裙在昏黄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,与这条老旧安静的街道形成一种突兀的和谐。她的手很热,掌心的温度透过南浥的手腕皮肤一路烧进心里,像一团小小的火焰,灼得她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没回答我。」商予漓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一丝不依不饶的执拗,目光牢牢锁定南浥的眼睛,不肯放过她半分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浥皱眉「回答什麽?」她试图挣脱手腕上的束缚,可商予漓握得很稳,不重,却不容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男人。」商予漓逼近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她压得极近,近到南浥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,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清冽微酸的香水味,「他碰过你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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