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很安静，那是一种真相大白后的静谧——并非死寂，而是一种共同消化信息、将新知融入生活肌理的过程。
莱西终于软了下来，肉棒沉甸甸地垂在大腿之间，背心和短裤也已穿戴整齐。瓦尔提着相机包和一个样品罐——那是米娅坚持要她们带回家的，里面装着由“样本2B”所有口交采集样本中最甜的一份制成的巧克力慕斯。
“她打算围绕你的精液设计整套菜单，”当两人拾级而上走向公寓时，瓦尔说道，“开胃菜、主菜、甜点，应有尽有。人们会排起长队来品尝。他们会拍照……”……拍下食物的照片发到网上。他们会争论哪道菜最好吃，然后成为这里的常客。”
“你已经在规划营销方案了。”
“我已经在规划扩张蓝图了。”瓦尔解锁并推开了门。“这家小餐馆只是第一步。第二步是出一本食谱——用米娅的配方、你的形象，再配上专业的食物摄影。第三步是推出一系列预包装食品——比如松饼粉、曲奇面团、辣酱。这些保质期长的产品，都要以脱水精液作为基础原料。第四步则是建立连锁餐厅——‘莱西’。让‘扶他料理’遍布各大城市。”
莱西走进店里，瘫倒在沙发上。她的身体因极度的疲惫与满足而微微颤动，还带着那种八小时内高潮十四次后特有的酸痛感。“你是想建立一个商业帝国。”
“我是想建立*属于你的*帝国。”瓦尔放下相机包，在她身旁坐下。“视频是一回事，后宫是一回事，但食物呢？食物能让你变得不可或缺。人们可以没有色情片，但不能没有食物。如果你的精液成了某种日常主食，那你就不只是出名了，你将成为社会基础设施的一部分。”
“这是你说过的最性感的话。”
“我一直把这句话留着呢。”瓦尔拿出手机开始浏览。“我要给奎因发个信息。服装系列应该配合餐厅的扩张同步推出。想象一下宣传活动——你穿着黑曜石黑品牌的服装，为美女们端上用精液制作的佳肴，丝绸围裙下那根肉棒挺立着，骄傲地展示出来。宣传标语简直呼之欲出。”
莱西的肉棒在她的腿侧蠢蠢欲动。“你这是又要让我硬起来了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