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我还想吃甜点呢。”瓦尔从相机包里拿出那个装样品的罐子，拧开了盖子。巧克力慕斯色泽深浓、光亮诱人，还带着从米娅冰箱里拿出来时的凉意。瓦尔用手指蘸了一点慕斯，举到莱西唇边。
莱西吮吸着瓦尔手指上的慕斯。那味道浓郁香甜，还透着一股她正逐渐学会辨识的、属于她自己的独特气息。
“太棒了，”她说。
“那就是你。”瓦尔再次蘸了些慕斯，顺着莱西那根肉棒的长度抹出一条痕迹。“现在，我要直接从源头品尝它了。”
她俯下身，用舌头长长地、缓慢地一舔，将莱西肉棒上的慕斯舔舐干净。莱西的头向后仰去，靠在沙发靠垫上。在瓦尔的口中，她的肉棒变得更加粗壮充血。
“操，瓦尔。”
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”瓦尔的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，清理掉尿道口残留的最后一点慕斯。“我们还需要更多。为了宣传照，为了试吃活动，为了那本食谱。米娅需要稳定的供应，卡斯教授也想要样品来写她的第二篇论文；而在这一切进行的过程中，我还要去做个验孕，看看你是不是让我怀上了。”
莱西的手抚上了瓦尔的后脑勺。“你还在想那件事啊。”
“我一直都在想。”瓦尔将龟头含入口中用力吮吸，随后猛地撤回，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“好了，别说话了，让我好好享受我的甜点吧。”---
后来——很久以后，当慕斯吃光了，莱西那天第十五次达到高潮，瓦尔也吞下了每一滴爱液——她们在沙发上交缠着身体，窗外城市一片漆黑，茶几上的样本瓶已空空如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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