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六点钟，白板上已经写满了数据。米娅的冰箱里放着十九个贴好标签的收集罐，每个罐子上都详细记录了采集方式、体位、时长以及初步的风味特征。瓦尔拍摄了长达四个小时的多机位影像资料。卡斯教授教授也写满了一整本观察记录。
莱西依然勃起着。依然湿润。即便已经经历了十四次高潮，她依然蓄势待发。
“关键的突破点，”米娅指着白板上的一组特定数据说道，“在于温度稳定性。新鲜精液最适合冷食——比如奶油馅、甜点浇头，或者任何无需加热的食品。但那些陈化样本呢——就是昨天采集并冷藏过的那些？它们会产生更复杂的咸鲜风味。它们更适合烘焙。因为蛋白质有时间发生松弛并产生不同的结合方式。”
“所以两者都需要，”罗纹说道，“新鲜的用于甜点菜单，陈化的用于咸味菜肴。”
“我需要一套冷藏储存系统和一个可靠的采集时间表。”米娅转向莱西，“这可以成为一种商业合作。你提供原料，我提供厨房，我们平分利润。这家餐馆将成为全国第一家供应‘扶他’特色料理的餐厅，而你将从每一份菜品中获得一定比例的分成。”
瓦尔的眼神中透出精明的算计：“具体是什么样的分成比例？”“两成股份。外加把你的照片挂在墙上。再加一间你可以随时拍摄的包厢。还有每月的品鉴会，你和你的‘后宫’将作为贵宾出席。”
“三成，”瓦尔说道，“而且我们要对菜单上的菜品描述拥有最终审核权。我要措辞明确。我要让食客确切知道自己在吃什么，以及食材的确切来源。”
“成交。”
两人隔着白板握了握手；此时，莱西的肉棒正滴着液，弄湿了米娅家的硬木地板，而卡斯特利亚诺斯教授则在笔记本上写下了：“取得突破：确认温度稳定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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