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立刻带上了笑意,“诶,诶,好嘞,我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奘取下檐帽,微微一笑,“不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笑容煞是晃眼,从房门后探出头朝这边看的女孩一下就害羞地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农见状,不好意思地解释,“老朽名叫高问儿,那是我的小女儿,我老来得子,又只有这一根独苗苗,她平日里叫我宠的有些不知礼数,二位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奘忙道:“无妨,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问儿见这僧人不似傲慢之人,便也大胆攀谈起来,他看着玄奘手里的饭钵问道:“大师,您为何一直拿着这碗不放,若是饿了,我先给您拿些干粮垫垫肚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奘笑着摆摆手,“不必,不必,这钵中是我从桑梓带的一抔泥土,拿着不离手也只不过为解一二思乡之情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问儿闻言点点头,“唉,故土难离,小老儿也有同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人若无灾害,少有搬家的,玄奘也来了兴趣,“哦,这话从何说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问儿:“大师有所不知,老朽原是高老庄人,也是...也是没办法,才举家迁到此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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