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马敖奇跑得很快,而且指哪走哪,三人一马赶着天黑前终于到了一处有人烟的村落,一个头戴汗巾的老人正弯着腰在地里锄草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奘走近些,“老伯,请问这是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见是位僧人同一壮年人在问话,身旁还有匹高头大马,老农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汗,“大师,我们这里穷得很,没有驿站,你要找住处,还得往前走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奘拿出几枚铜钱,“老人家,我和我的徒弟想在此地借宿一宿,明天一早就走,不知您家里可方便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居然给铜板,老人惊讶地连连摆手,“可以,可以,只是我家也简陋,您给的太多了,我受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奘将钱硬塞到他手里,“还要麻烦您帮我们做些吃食呢,这钱不多,您收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农拘谨地点点头,“这......那二位随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家就在山脚下,周围也没几户邻居,再加上天色昏暗,居然没什么人注意到村里来了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这家的妻子,见男人领回来两个衣着不打补丁的壮年男子,粗糙的面庞也跟着染上了几分惶恐之色,她不安地搓搓手,“当家的,这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子,二位大师今夜要住在咱家,你去烧些热水,再做点素饭,然后让妞妞把门口的马喂了,快去!”说罢,他悄悄一翻掌心,露出玄奘给的几个铜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