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一个小药瓶抛给赵庆,“这一瓶下去神仙也救不了,软筋散是人人皆有之物,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庆接过药瓶应了声是,转身便要出门,又被赵郁青叫住,“对了,他们两个不常见人,让他们换上开阳派弟子的衣服,若是真被发现就说是开阳派的弟子,莫要供出拭剑派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拭剑派的计划暂且不必多说,另一边,逍遥派的刘玉宵也在为此事谋划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玉霄在众多弟子中找出三个轻功极佳的,叫到了自己院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行有风险,刘玉霄自然将自己的亲传弟子排除在外。那三个弟子平时并没有机会与掌门对话,都心中忐忑地跪在地上,等着掌门的吩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孩子,都起来吧。我这么晚叫你们过来,是有事情要和你们商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依言站起,小心地打量着刘玉霄的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玉霄道,“今天晚上的事情,估计你们也都知道了,开阳派弟子被杀,拭剑派掌门说那位富商黄梓铭的护卫是杀死开阳派弟子的魔教内应,你们对此事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今夜的事情他们只听说了个大概,年纪最大那位弟子看了看左右都没有要出言作答的意思,试探着道:“拭剑派大弟子说去取信,但并未取回,那人偏偏是那个时候被杀,不可谓没有嫌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刘玉霄点了点头,“的确如此,拭剑派大弟子明明也有嫌疑,况且这位后生先前还当众说出金光门掌门的罪行,显然是个正直纯良的孩子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刘玉霄叹了口气,神色悲悯地道“赵掌门为了保自己的徒弟,就这样给无辜的人定罪,我听闻此事觉得实在不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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