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郁青猛地直起身,“什么?你不知?你自己的护卫你居然不知?难道说他不是你从晋南带过来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梓铭擦了擦头上的冷汗,“我是在扬州遇见他的,当时只觉得合眼缘便收作了护卫,他孑然一身,此时确实不易牵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郁青脸色铁青,“这样的人也敢留在身边用!一个两个,都是蠢货!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梓铭向着赵郁青频频躬身,“赵掌门,既然他不算合适,不如我们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本以为只会是些小事,没想到会这么严重。想起和章怀宁相处的那些事情,又想到这个对他毫无防备的人明天就要当众被杀,心中突然涌上了些许不忍,“不如我们换个人选,或者,再想想别的主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怎么?这会上来不忍心了?早干什么去了?剑是你给他的,不要早归是你告诉他的,事到如今你要让我怎么找出一个更合适的人选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郁青深吸了口气,缓缓地吐出来,语气略微温和了些,“一个护卫而已,没了这个,我再送你个更好的,黄贤侄,你万不可在这个时候想不清楚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拭剑派和一个小护卫之间你要选谁呢?既然当初能把他献出来当替罪羊,就说明你是个聪明人。你的护卫是内应,你固然逃不脱与魔教勾结的罪责,但要是拭剑派被怀疑与魔教有关,你一向与我走得近,同样脱不了干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郁青看着他道;“毕竟,只有拭剑派不倒,才能保你的平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梓铭浑身一抖,想为章怀宁求情的心顿时歇了,向赵郁青一再保证自己绝对是为拭剑派考虑,“赵掌门,既然劝说这条路行不通,可否有别的让他不能再说话的法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,灭口?”赵郁青的情绪平复下来,捋了捋不长的胡须,“既然他的主子发话,那就这么办吧,毕竟,虽没有当众应下魔教内应来得好,这脏水终归泼不到我拭剑派的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庆儿,”他将赵庆招至身边,“你让赵应和赵捷两个将这一瓶软筋散全都给他灌下去,开阳派的牢房坚固故而一贯守卫松懈,他们会在午时巡视,那会有一段时间更为松懈,你们手脚轻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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