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就看你能‘单纯’到几时。”程衍摇摇扇子,向门外走去,“你自己反思反思怎么哄公主吧,我走了。”
“等等,有活儿给你,这摞县志拿去看,把涉及开山修路的天谴之事都拎出来单独记下。”
程衍抱着厚厚的县志离开的时候,满脑子都在想,老子就等你承认喜欢公主那一天,一定把你今日所说全都扔你脸上!
唐臻心情不好,又跟叶庭轩发了火,违反了她与人为善的原则,此刻心中既窝火又自责,还很想上厕所,可惜这一路上没有公厕,她只能忍着回到了府中。
换下血淋淋的亵裤,又叫映心去煎一碗止疼药,喝过后她睡了一小觉,这才到用午膳的时间。
睡过之后精神好多了,用过午膳,她在家里待不住,想来想去,决定要在白寒城周围转转。
左右这小城也不大,坐马车里慢慢逛,也差不多能逛完了,等姨妈走了,再骑马去乡下看看。
于是约莫未时初,唐臻带上映月映心,两个护卫驾马车,一行人溜溜达达上了街。
主路燕飞大道上人仍旧不多,但也有些小摊贩在卖东西,无外乎一些蔬菜、肉食之类的生活必需品。
唐臻一路赶到白寒城,途中见过的城镇少说也有几十个,这一对比,显得白寒城是真的凄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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