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庭轩烦躁:“她身体不舒服,再说,照顾她是我职责所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职责?典史?还是驸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好好聊天就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衍哈哈大笑:“没头没脑地发火,说明心里真的有鬼啊子昂!你何必再否认呢?她原本钟情于你,你又对她动了心,这不是一段良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情?叶庭轩心里自嘲,她根本不喜欢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能说,只能从自己的角度驳斥:“谁说我对她动了心?只是不像以前那般讨厌罢了。你也看到她现在变了很多,我自然不能用老眼光看她。但不讨厌就等于喜欢吗?广泽,你也是饱读诗书的人,看事情怎能这般非黑即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衍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嘴儿叭叭的,你不心虚谁心虚?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你俩‘兄弟’相称。”他也不反驳,只是换了个角度,意味深长道,“女子心思单纯,或许能做到,但同为男人,你别想骗我。若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子魂不守舍,凡事以对方为先,那绝不会是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庭轩撇撇嘴:“你自己龌龊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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