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对她她不要,反而找了陌生人打她。周含宜真是太会气人!谢清意冷笑着翻开抽屉,拿出戒尺。
戒尺点点桌面。“过来,不是想实践?”
周含宜后退两步,动作幅度很小着摸了摸身后。
谢清意实在是被担忧怒火不解等情绪给冲昏了头脑,此时抛却了一贯的作风,上前抓了周含宜,圈了她细瘦的腕子,戒尺狠狠抽下。
疼!周含宜身后本就有淤伤,谢清意又不收力,新伤叠旧伤,打的人儿直躲。
周含宜不知道,她越动,越惹的谢清意心烦意乱,下手更重。身子再怎么挣扎,也躲不过携风劈下的戒尺。
和昨天完全不是一个量级!周含宜边颤边想。
自己打一来有心理准备,二来很难下重手。旁人抽的既不清楚落点在哪,也疼的多,更没可能缓缓再挨。
周含宜这回是糟了狠打。谢清意偶尔落得快了,她缓不过来,连呼吸都滞了,脊背僵硬非常,满脑子都是疼。堪堪三十下就呜呜咽咽啜泣饮泪。
再怎么惹人生气,周含宜也是谢清意多年细心照料呵护的小朋友,听见她可怜兮兮哭了,手上的动作不自觉顿住了。
丢开戒尺,撩起睡裙,底裤一掀。周含宜两瓣小臀染上水红色,先前的痕迹被大片的深红遮掩,只有部分青色隐约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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