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含宜突兀升起一个念头:她需要她罚她。这样周含宜才会真正放下,不至于深陷在情绪的漩涡里无法自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探性的问“姐姐不生气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的是一如既往的宽和“和小朋友生什么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和谢清意共同是圈子里的人,但作为谢清意从小看到大的小妹妹,或许是爱怜她的心更重,周含宜受她教训的次数少得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坠到如今,面前的谢清意似凶似训要她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解释?她不知道该怎么说,说她昨天打碎了一套实验耗材,又生气又自罪,情绪上头,然后自己拿实木衣架打了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周含宜抿了抿唇,在谢清意灼灼的目光下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清意皱起眉来,无名火越演越烈。她有什么是不能和她说的。周含宜究竟在想什么?她身后那样,是被欺负了?还是她出去实践了?有没有遇上什么坏人?

        各种糟糕的念头在心间激荡。掐了掐手心,深吸一口气,谢清意还想再问一问,尽量平和着语气说:“自己出去实践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含宜吃惊抬头,没料到谢清意能想出过程错误结果一致的这种答案。可她也没法说不是,丢脸的真实情况说不出口,倒不如默认谢清意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清意没等到她反驳,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才惊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