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洗漱一下吧,”她说,“今晚我们要早点开饭。我有安排给你的任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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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过去这一周,克拉拉监督我洗澡已成了惯例。她背靠浴室门站着,目光盯着瓷砖缝隙,而我则打开那个扁平的锁具,洗去皮肤上沾染了一天的尘垢。她脸上的红晕已从深红褪为淡淡的粉色,但在接过锁具检查时,她的双手依然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今晚,她没有把锁具还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主人说把它留下就行,”她低声说道,目光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半秒,随即迅速移开,“她说你今晚用不上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我的阴茎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。整整三天都在做油漆工活儿;整整三天,那个扁平的锁具把我的勃起硬生生压成了一块钢制的“煎饼”。此刻,那种不再受束缚、自由站立的感觉让我有些眩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还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克拉拉脸上的红晕加深了。“就这些。还有就是……她对你很满意,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”。她以前从未这样称呼过我。我穿上了祖母叠放在浴室洗手台上的那套衣服——一件淡蓝色缎面睡裙,下摆仅及大腿中部,配着一条带有精致蝴蝶结的同款内裤。不再需要容纳那个锁具了,内裤的穿着感截然不同:蕾丝轻柔地包裹着我的睾丸,而前片布料则因微微的空气流动而隆起了一个小帐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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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晚餐是菲力牛排。肉质厚实,熟度极生,浸泡在红酒浓缩酱汁里——那酱汁的价值恐怕比我在芝加哥一个月的房租还要高。奶奶在餐厅的餐桌上摆好了蜡烛、精美的瓷器,还有一瓶从中午就开始醒酒的波尔多红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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