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老苦涩地笑了。
「我一直记得他说七息,却忘了後面那个不可。直到今晚你问起,我才想起他当时拼命抓住我的手,像怕我听错。」
「您是什麽时候开始忘记的?」
「服下清障丹後。」
林青禾看着他的腕脉,心头渐渐有了轮廓。
她仍不能确定是丹药改变记忆,还是封禁之物借丹药放大了某种影响。但至少,这不是单纯一个人记错了话。
「能试吗?」许长老问。
「不能拿您的命试。」
她取出七线玉片,放在桌上,旁边摆了两盏灯。一盏每七息添一次灯油,另一盏只在第六息添油,第七息让火焰自然燃烧。
这并非真正的封禁阵法,只是一个便於观察节律的比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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