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老指了指自己的手腕。
「脉记。」
林青禾愣住。
许长老解开护腕,露出那道细灰线。灰线旁边,还有七个极浅的旧针孔,排成半圆。
「当年我不敢忘记他们的话,便照其中一人的指示,在自己腕上留下七处针痕。每一处对应一道脉位。」
「那人教您每七息灌一次灵力?」
「不。」许长老声音低了下去,「他说的是,到了第七息,切不可灌。」
韩执事僵住。
林青禾也没有立刻说话。
一字之差,足以让整套封禁法完全颠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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