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峄往肉棒上涂了点她流出的水,再次顶上去。
“你觉得我要得太频繁了是吗?”
“有一点吧……”她胡乱点头,自己也说不明白。
好像自从第一次说完和梁峄分手开始,后来每次见面,小逼都会肿。
那里肉这么嫩,哪儿经得起他这样磨。
阮钰说自己洗澡时会疼,他克制地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画面。
“那我这次轻一点。”
好像不是这个原因吧……
可还没等阮钰反应,她便像艘小船一样摇了起来,摇啊摇,学校的床一直在嘎吱嘎吱响,梁峄的床单都被浸湿了,窗外飘起雨点,有两滴顺着没关好的窗户飘到她潮红的脸上。
“舌头伸出来,小乖,我教你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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