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的口子越撕越大,江诚的存在就像一把刻刀,无时无刻不在心上切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好好收拾那几个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钰被磨得有点难受了,已经没怎么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她并不抗拒和梁峄的亲近,甚至有那么一点喜欢他不时的强硬,但他要是太粗暴或者太用力了那就不行,阮钰特别怕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峄发现了,退开一点,伏低下来吻她的脖颈,领带轻飘飘落在乳上,刚好盖住一边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梁峄……哼嗯……今天中午也要蹭吗?梁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“嗯”了一声:“怎么?小乖不喜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不喜欢……”阮钰咬唇,“是太频繁了……我们昨天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你,我二十四小时都不嫌多……”他压抑而又克制地喘息,痛苦地埋进脖颈。“我要怎么才能完全得到你,小乖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钰听不懂,乳尖被搔得很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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