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,看着自己的妻子跪在一个“小学生”面前,主动用手服侍着那根远超自己数倍的粗长肉棒,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死白。
阿姨抬起头,看都不看自己的丈夫一眼,只是一边撸一边用又软又嘲的语气说:
“看到了吗?小学生的鸡巴……都是你的好多倍。粗、长、还能一直硬着。你那根细短的废物……根本没法比。没用的东西。”
叔叔的嘴唇剧烈哆嗦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阿姨撸了几十下后,直接拉着我的手,自己重新躺回床上。她再次双手抱住膝窝,把双腿压到肩膀的极限位置,把刚刚被操到红肿、还在往外吐水的小穴完完整整地对着我,同时把后穴也完全暴露出来。
“修修……像刚才那样……再进来。前面后面……都要……”
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沉沦时的浪荡,眼底再无半点对丈夫的在意。
我重新站到她头顶的位置,把她折叠得更狠,然后整根没入小穴,同时再次把整只手挤进她的后穴。双重贯穿恢复的瞬间,阿姨发出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、完全像猪一样的叫声:
“哦齁——!!好深……手和鸡巴……都进来了……哦齁齁……要被操死了……”
她一边发出那些下贱的猪叫声,一边主动把屁股往上送,完全沉浸在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里。结婚照还挂在墙上,自己的丈夫还站在门口,她却已经彻底不在意了。
浪叫一声高过一声,肉体碰撞的水声重新响彻整个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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