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饥不择食?!那是因为你那根细短的小鸡巴根本喂不饱我!每次不到两分钟就软了,射完倒头就睡,连我有没有高潮都不管!你知道我这些年有多难受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说,一边主动扭腰,把还埋在体内的鸡巴往更深处送,同时回头用哭腔却带着命令的语气对我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修修……继续……用力操……把阿姨操给这个废物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重新看向叔叔,声音越来越尖,越来越不顾一切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根东西,插进来都找不到G点在哪里!后面求了你多少次你都说脏,现在倒好,被修修用整只手都操开了!你看看修修的……粗、长、还能持久!我被他操到潮吹、操到翻白眼的次数,比和你结婚这么多年加起来都多!你有什么资格骂我?!你这个秒男废物!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的阳痿货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姨一边用最恶毒的话羞辱自己的丈夫,一边主动把屁股往上抬,配合我的抽插。前后两个穴都绞得死紧,浪叫重新响起来,完全无视门口那个已经被刺激到几乎要爆炸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叔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却被妻子这些毫不留情的话堵得说不出完整的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姨忽然伸手,轻而易举地把我整个人从她身上拉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粗长的鸡巴从小穴里抽离的瞬间,发出清晰的“啵”声。失去堵塞的穴口猛地一张,又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,直接浇在她自己的小腹和胸前。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剧烈颤抖,却已经支撑着自己,翻身下床,跪到我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双手握住还沾满她体内混合液体的鸡巴,上下撸动起来。动作又急又熟练,拇指不断刮过敏感的顶端,把残留的淫水和精液涂得整根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叔叔的眼睛彻底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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