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跑一次,我就把你绑在安全屋的工作台上,我会轮流操,直到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”陆妄的声音低得可怕,即使自己听不清,也依然咬着江野的耳廓命令。
江野被操到第二次、第三次高潮时,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,只能徒劳地痉挛。
后穴红肿外翻,精液混着淫水不断往下淌,却被陆妄一次次重新顶回去。陆妄在射精的瞬间,因为副作用的刺痛而低低喘了一声,却立刻用更狠的顶弄把所有异常都压了下去。
夜色更深。
陆妄把彻底脱力的江野从木箱上拖下来,重新扣上新的电子脚锁,把人半拖半抱地塞进黑色轿车的后座,又令人把线人捆好带入其他车。
随后上了车,性器仍半硬地插入在湿软的穴里,偶尔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抽动一下,引来细碎的呻吟。他看着江野布满痕迹的身体,声音冷得没有任何温度:
“安全屋换地方。下次再跑,惩罚加倍。”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扯住江野的头发,强迫他仰起头,迎上自己那双暴虐无度的眼睛。
“放了我的人,我会跟你走。”
“你以为你在跟谁谈条件?”陆妄的呼吸粗重,属于Enigma的獠牙在雨夜中彻底展露。他低头,一口咬在江野脖颈侧那块脆弱的腺体上,没有丝毫留情,直接咬出了鲜血。
“呃——!”江野痛得浑身痉挛,双手死死抠住陆妄的手臂,指甲在对方的小臂上抓出几道血痕,却依然嘴硬地嘲讽,“咳……除了用信息素压制,你这条疯狗……还会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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