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存储卡。”陆妄喘着粗气,声音沙哑得像野兽,“交出来。或者我现在就把你操到连话都说不清楚,然后当着你的面把它毁掉。”
江野怒骂。
陆妄低吼一声,把人从墙上扯下来,按在巷子旁的废弃木箱上,从后面以更狠的角度继续抽插。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直直顶在前列腺和更深的软肉上,江野的性器在空气中无助地甩动,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。
陆妄的动作因为副作用的刺痛而变得毫无章法,时而狠厉到几乎要将人贯穿,时而因为神经疼痛而短暂僵硬,却始终没有退出。
“跑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会被我这样抓回来?”陆妄咬着他的后颈,留下深深的牙印,“你的接应点我已经清过了。他们不会来。而你,今晚只能被我操到求我彻底标记你。”
江野的意识已经模糊,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恨意的几个字:“……弄死……你……”
陆妄笑了,笑意不达眼底。
他把人翻过来,抬起双腿压到胸口,以最深的角度狂风暴雨般抽插。江野被操到第一次高潮时,稀薄的精液喷在自己的小腹上,后穴剧烈痉挛,把陆妄也绞得低吼出声。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最深处,却没有带来任何缓解。
陆妄直接把存储卡从江野紧握的掌心强行掰开,随手扔进旁边的排水沟,然后继续更长的一轮。
他听不清江野的声音——短暂的失聪再次袭来。只能看见江野被操得泪流满面、后穴含着粗长性器、精液不断往外溢的狼狈样子。每一次抽插都让木箱发出沉闷的响声,江野的胸口紧贴着粗糙的木面,留下红痕和体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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