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是很多人啊，”莱西说道。
“而且这其中有很多人都想在纽约见到你。”瓦尔在沙发上转过身，把双腿蜷在身下。“这就说到了明天——或者严格来说是今天——的事了。我们的航班是下午六点起飞，奎因会派车在三点来接我们。”“我们午夜前就能到曼哈顿了。”
纽约。时装周。黑曜石之夜的T台秀。奎因设计的这一系列服装，完全是围绕着莱西的身体、身形数据以及她那引以为傲的“十四英寸”资本量身打造的。压轴大戏将是现场直播：奎因本人要在时尚界最有权势的人物面前，直接在T台上与莱西做爱。
还有沃斯。这位曾获奥斯卡提名的女星，曾在“《天鹅绒绳索》”俱乐部的舞台上骑在莱西身上，随后提出——甚至可以说是恳求——想在纽约再次见到她。
“我们落地后的安排是什么？”莱西问道。
瓦尔在平板电脑上调出一份新文档。“奎因给我们订了丽思卡尔顿酒店，是一间能看到中央公园景色的套房。她想在明早第一件事就进行试装——她对那件‘Dominance’支配主题的连体紧身衣做了一些调整，想确保它完美合身。接下来的一周都要用来拍摄宣传物料。正式的走秀在周六晚上。”她向下滑动屏幕，“马拉给我发了信息，想约明晚共进晚餐。她说——我原话转述——‘告诉爸爸，这三周以来我每天都在想她。告诉她，我一直在练习。’”
“练习什么？”
“她没明说。但我心里大概有数。”瓦尔眼中闪烁着光芒。“我们要把纽约搅个天翻地覆，莱西。这次时装周将是你经历过的最盛大的事件。比‘教室场景’更盛大，比‘《天鹅绒绳索》’之夜更盛大，比一切都更盛大。等我们离开曼哈顿的时候，时尚界的每一位模特、设计师和编辑都会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莱西伸手揽过瓦尔，将她紧紧拉向自己。“你为了这一刻筹划了好几周吧。”
“从你变成“扶他”的那一天起，我就在筹划这一切了。”瓦尔的声音变得柔和，“每一个视频，每一个场景，后宫里每一个新加入的女孩……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在做铺垫。”“纽约是我们的起点。时装周一过，你就不仅仅是个色情明星了。你将成为一个品牌，一种现象，一个……他妈的商业帝国。”她在莱西胸口、心脏上方的位置落下一吻，“而我会全程陪在你身边。”
“我后宫里的第一个成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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