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西长舒了一口气。“十多万美元。”
“这还只是夜店现场的收入，没算上网络端的收益。这就引出了第三点：和莎拉合作的婚嫁系列。我们已经发布了七期内容，算上‘女学生’那场戏之后又出了四期。包括婚前派对、婚礼仪式、蜜月旅行和结婚纪念日。整个系列的总播放量高达1.42亿次。莎拉穿的那件VeraWang婚纱甚至有了专属的粉丝账号。大家都在做梗图，说你是‘以最棒的方式毁掉了婚姻’。”
“婚礼仪式那一期——就是我在祭坛前干她的那次——”
“那是你史上播放量第四高的视频，有5100万次播放。”瓦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“人们就爱看新娘被‘玩坏’的样子。莎拉想拍衍生系列。你应该看到她今天的护士装扮了吧？她已经在写剧本了。”
“她肯定会的。”
瓦尔滑到了新的一页。“第四点：姐妹会群交题材的续集。主题是春季舞会。所有二十三个女孩都穿着礼服、戴着胸花。你打……”“……刷新了你在单部视频中达到高潮次数的纪录。”
“提醒我一下，具体是多少次？”
“二十四次。在四个小时里，二十四次独立且‘火力全开’的高潮。伊莎贝尔估算总射精量超过了二十升。那可是超过五加仑的精液啊，莱西。伊莎贝尔说，从生理学角度看，这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。”
莱西盯着天花板。“这感觉不太真实。”
“这是真的。虽然我们还没弄明白其中的原理，但它确实发生了。而且目前的播放量已经超过一亿，并且还在持续攀升。”瓦尔放下了平板电脑。“你的总订阅人数现在达到了四千五百万。要知道，三周前这个数字才两百万。你吸粉的速度快得惊人，在成人内容创作者的历史上都前所未有。奎因的团队一直在追踪数据分析，他们认为到今年年底，你的订阅量可能会突破十亿大关。”
这些数字像毯子一样笼罩着莱西——沉甸甸的，带着暖意，又透着一丝不真实感。四千五百万人。四千五百万人看过她做爱，看着她的视频自慰，评论、分享、订阅，并期待着更多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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