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亚转过身来。她的笑容显得很职业化，但眼神却有些游离。“当然，有什么需要尽管说。我的职责就是确保你们的飞行旅程舒适惬意。”
“舒适惬意。”瓦尔点了点头。“说得好。莱西一直觉得不太自在，整个上午都有些焦躁不安。这是“扶他”体质特有的问题。你也懂的——长成那样，有时候就是需要……释放一下压力。”
莉亚的目光扫向莱西。莱西瘫坐在座位上，双腿大张，那根肉棒正开始顶起运动裤的布料。虽然还没完全勃起，但也快了。那轮廓清晰可见——足足十四英寸的肉柱，哪怕只是半软状态，也根本藏不住。
“我听说，”莉亚谨慎地说道，“‘扶他’们有……某种需求。”她的语调低沉了几分，“我以前也载过几位‘扶他’乘客，我知道相关的规程。”
“规程。”瓦尔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，“什么样的规程？”
“如果‘扶他’乘客在飞行途中需要……协助……我有权提供这种服务。这是包机服务的一部分。我们会绝对保密，机舱内发生的一切绝不外传。”莉亚职业化的镇定开始动摇，呼吸也变得急促。她双手交握在身前，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。“我其实从来没——从来没被要求过——”
“你从来没被要求履行那部分职责。”
“是的。大多数包这架飞机的‘扶他’都会带上自己的后宫成员。她们不需要——”莉亚咽了口唾沫，“她们不需要我。”
“莱西有个后宫……”“……还有我、米娅、罗纹、伊莎和莎拉。我们五个女人，只要她开口，什么都愿意做。但莱西也喜欢新鲜感。她喜欢新的体验。她喜欢成为第一个让某人打破规矩的“扶他”。”瓦尔凑近了一些，“刚才你盯着她两腿之间看的时候，在想什么？”
莉亚那职业化的伪装瞬间崩塌。“我在想，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东西。我在想那些视频。我把所有的视频都看过了。教室里的那场戏，海滩上的那场戏，还有《天鹅绒绳》The《天鹅绒绳索》那部片子。我都看过，而且我一直……”她深吸了一口气，“我一直都在期待。每次被指派到这架专机上工作时，我都会期待。而今天，当我看到乘客名单，看到她的名字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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