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西并非没见过世面——她见过奎因的办公室、“《天鹅绒绳索》”夜店的VIP包厢，还有卡斯教授教授利用研究经费不知怎的弄来的顶层豪华套房——但这架飞机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。这是一架湾流G650，配有可放平成床的米色真皮座椅、设施齐全的吧台、可供八人就餐的餐桌，以及机尾一间带锁门的卧室。这是瓦尔通过黑曜石黑的差旅协调员安排的；那位名叫莱斯的女士显然接到了指示，要满足莱西的“任何要求”。
而莱西的要求，是在飞机达到巡航高度之前，先跟人来一场性爱。
随着飞机穿过云层爬升，引擎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米娅坐在窗边，那一头绿色的精灵短发紧贴着玻璃，注视着下方的城市逐渐变小。罗纹坐在她对面，膝盖上摊开一个活页夹，正在查阅她过去三周整理的货架期稳定性数据。卡斯教授教授——现在该叫她伊莎了，尽管莱西每次看到她戴着眼镜、穿着包臀裙的样子，心里还是习惯称她为卡斯教授教授——坐在罗纹旁边的座位上，打开笔记本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。莎拉待在机尾的卧室里，已经开始架设摄影器材了。
至于瓦尔，她正盯着那位空乘人员看。
这位空乘名叫莉亚——名字虽然不是莱斯，但发音很像，瓦尔登机时还拿这事开了个玩笑。她个子很高，大约有一米七八五英尺十英寸，有着深色的皮肤、修剪极短的天然卷发，以及即便穿着制服也掩盖不住的火辣身材。深蓝色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，白衬衫被胸部撑得紧绷绷的。她颈间的丝巾印有黑曜石黑的标志；刚才她俯身递给莱西一杯香槟时，目光落在了莱西的大腿根部，并且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那么一点。莱西穿着奎因送来的那套旅行装——灰色的羊绒慢跑裤，质地柔软得可以直接当睡裤穿；还有一件白色的T恤，薄得隐约透出肌肤。那条慢跑裤有个拉链开口设计——这是奎因的巧思，这种细节让日常衣物也能适应莱西的生理构造。她还没完全勃起，但已经在蓄势待发了。香槟冰凉，机舱内气压稳定，引擎的嗡嗡声带来持续的震动，仿佛在她的下腹深处轻轻回荡。
“从我们登机开始，她就一直在盯着你看，”瓦尔低声说道，嘴唇轻轻拂过莱西的耳廓，“我掐着时间呢，每隔三十秒一次。她先看你的胯下，然后移开视线，接着又转头看回来。她甚至连掩饰一下都懒得装。”
“我们现在身处三万英尺的高空。”
“是在三万英尺高空的私人飞机上，这里有卧室，还有个想给你口交的空乘。你打算浪费这个机会吗？”瓦尔的手摸上了莱西的大腿，“交涉的事我来，你只要坐在那儿，摆出一副恨不得把她按在机身舱壁上干一顿的架势就行。”
莉亚正在机舱厨房忙碌，背对着客舱，手里摆弄着一些其实并不需要特别处理的杂务。瓦尔从座位上起身，向她走去，步伐间透着一种游刃有余的自信——那种既能高效谈成百万美元大单、又能利落安排多人性爱派对的人特有的自信。
“莉亚，对吧？”瓦尔的声音温和而专业，“我想谢谢你对我们的悉心照料。这是我们第一次坐私人飞机，对于……礼仪方面的事，还真不太了解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