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爸爸’来了,”她低声说道,语调如猫儿般慵懒。“姑娘们念叨这事儿整整一周了。有一半人看过你在课堂上拍的那段视频,另一半人则假装没看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莱西的大衣下已经穿好了那件名为“支配”的连体紧身衣——那是奎因的杰作,由黑色蕾丝与透明网纱制成,紧致的剪裁包裹着她那依然柔软的肉棒,将其如礼物般托举呈现。“有多少舞者上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共六个,包括我在内。”雷文领着他们穿过后台走廊,路过一排排演出服和镶着灯泡的化妆镜。“其中三个姑娘是‘天鹅绒绳’的常客。她们一直在排练节目,很清楚自己要面对什么。”她在分隔后台与主场地的幕布前停下脚步。“还有件事。试音的时候,我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人。也许你认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瓦尔已经拿出了手机。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女演员。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,但在电影里见过她。她坐在最右侧的VIP区,戴着墨镜,试图让自己不那么显眼。但她其实很引人注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莱西掀开幕布一角,向外窥视。

        VIP区位于舞台右侧的一个高台上,设有天鹅绒隔离绳和私人卡座。一个女人独自坐在角落的桌旁,一头铜色波浪卷发倾泻而下,戴着一副大得有些夸张的墨镜。她有着那种极具广告牌质感的高挺颧骨。她注视着空荡荡的舞台,那份静止的姿态宛如伺机待发的捕食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认识她,”瓦尔低声说道,“那是沃斯。她去年获得过奥斯卡提名,演过好几部大片。她他妈的怎么会来这种“扶他”脱衣舞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其他人来这儿的目的都一样,”莱西说,“她想看我做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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