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很有必要。”瓦尔用手肘撑起身体,“今晚你要在两百名观众面前表演,他们总共花了五万美元来看你在台上做爱。我要让你积攒起那种欲火焚身、神魂颠倒的渴望。但我也要你养精蓄锐。‘蓄势待发’和‘精疲力竭’可是两码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莱西在枕头上转过头:“我们几点出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七点。八点试音,九点开演。”瓦尔的手向下游移,拂过莱西肉棒的根部,“你有七个小时的时间,去构思你要对雷文做些什么。还有莎拉,以及任何最终登上舞台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莎拉也要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莎拉也要表演。”瓦尔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,“我没告诉你,是想给你个惊喜。她要表演一场新娘脱衣舞。头纱、婚纱,全套行头。她一直在练习这套动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莱西的肉棒抽动了一下。瓦尔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休息,”她命令道,“留着精力。今晚,你要让那个舞台被爱液淹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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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八点钟的“天鹅绒绳”呈现出与她们约会之夜截然不同的面貌。舞台灯光正在调试——紫色、金色与深红色的光束扫过空荡荡的舞池。音响系统播放着重低音强劲的乐曲,震得莱西胸口发颤。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味、期待的气息,以及电器设备散发出的淡淡臭氧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雷文在舞台侧门迎候他们。她身穿一件垂至脚踝的黑色丝绸长袍,苍白的肌肤在后台灯光下熠熠生辉,深色唇膏显然是刚补涂过的。说话时,她舌尖上的银色穿刺饰物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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