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河拉开椅子坐下,拿着筷子挑了几下面上头稠掉的部分再低头夹面吃。
平常的面放在哥哥手上做得很香,他自认是被沈从溪养大的,在大部分以父爱母爱命题的作文里,沈春河总是另辟蹊径去写他哥哥。
他咬了一口蛋,溏心的,他爱吃。
半晌,混合了雾气的眼见到只白皙的手伸入视野,将“黑方块”放在他的碗边:“早上你手机里有学校老师来打电话,怕吵醒你就擅作主张接了。”
“我说我是你哥,带你到梁递的家里睡了一晚上,你回拨过去确认了吗?”
“和他们说过了。”沈春河顾着吃有怀念味道的面,没去看沈从溪。
“嗯……”沈从溪沉吟着,“手机很旧了,之后给你买新的吧。”
沈春河的筷子一停,抬头看哥哥。
“你早回来我早换了,哪需要你买。”
他脸上泛起酒窝,摇摇头继续吃面,另一只手盖住那个破手机不愿让哥哥作题发挥说事。
沈从溪注视他的视线并未散去,沈春河瞥见到一个手影子出现在碗边,他的碗里就新冒出了一个糖心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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