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光束劈开黑暗进入房间，沈春河拽起被子一角挡住脸，不舍得从温暖里离开。
手提前扑向了旁边，他朦朦胧胧地睁了下眼睛，眼前的床位空了。
还好他躺着的床不是旅店的床，他没在做梦。沈春河放松地伸了个懒腰，摸着哥哥睡过的地方泛起的褶皱。
哥哥，我想抱着你睡。
沈春河……你多大了？
不干年纪的事，我怕你偷偷走掉，求你了。
昨晚上拉完钩后，沈春河有点儿得寸进尺地提出这个要求。
他的示弱很有用，对方无声任由着他把手绕进来抱紧自己，身体热量透过衣料的摩擦传递进手臂，沈春河回想起睡梦间哥哥微长的发丝掠过他的下巴，单薄的后背不时贴到他胸口时的感觉，不自觉地舔了下发干的唇。
梁递的雨停了，河水混着土味与新鲜的香味一同进了沈春河的鼻子。
沈春河洗漱完进到大厅，饭桌上摆了两碗带荷包蛋的汤面。
“起来了？吃饭吧。”沈从溪已经坐着吃了几口，看着桌子上投射的人影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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