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.」魏国书沉默不语。
他看了一眼承阳侯杜东栈,若无其事地摇着摺扇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再看一眼舫外的美景,心情却不美。
难怪尚书大人把湖游月栖烟波的机会让给他。
今日稍早赴约前,他并未觉得眼前这位温文如玉的年轻首辅是威胁,还想着裴大人好雅兴,竟在月栖烟波设席。此刻,他却有随时都会被丢入湖中的错觉。
「魏侍郎。」裴慎轻声唤道:「你在担心的是人,还是事?」
「......」魏国书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:「两者本不该分开。」
闻言,裴慎又笑。
魏国书打了个寒颤。裴慎一笑,他就浑身发毛。
「在朝堂里,分开比较安全。」裴慎悠悠道。
魏国书面色一沉。他差点忘了,眼前这位年轻首辅,不仅领文渊阁大学士,还兼左佥都御史。
若有人不肯动,都察院便有的是法子查清他为何不肯动,如今裴慎愿意同吏部协商,也算是给足吏部颜面,先礼後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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