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雪霓心想,旁人都是在外端庄自持,在家放松随意,怎靖王反了过来?

        靖王在王府总是身着暗色玄衣,坐要端坐如仪,站亦行止有度,总是一副清冷自制的模样。在外反而散漫不拘,一身风流浮浪,从衣着到神色,看起来就像目无下尘的贵门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往日在外听到的风声,都说靖王性子摸不清,脾气惹不起,行事荒淫无度,性格暴虐无常,总放着朝堂正事不管,不是赏花听曲,就是纵马出游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些传闻,她初入王府时,也是战战兢兢,生怕碰了这位活阎王的逆鳞,不曾想才过几个月,她竟完全将那些传闻抛诸脑後,因为王爷本人的气质形象与传闻反差实在太太太太大了!

        穆宸瑾感应到她的目光,慵慵睁了眼,眼神淡淡落在她来不及别开的脸上,道:「看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夏雪霓偷看被歹了个正着,也不慌张,实话禀告:「王爷今日看起来与平常大不相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穆宸瑾抬眼,似笑非笑:「哪不相同?」

        夏雪霓难得起了点谄媚的心思,微笑说道:「王爷今日风姿俊朗更胜日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穆宸瑾当然知道她在讨好,这种马屁他通常不放在眼里,有时还很讨厌,但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,竟特别悦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倒是会说话。」穆宸瑾嘴角扬起一抹笑意,心情颇佳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马屁有用,夏雪霓笑意深了几分:「奴婢实话实说而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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