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，箱子在夜里穿过A市的街巷。万向轮碾过积雪的声音像碾在某种食物上。箱子内壁贴满了她与客人的拍立得合照——每一张都是她被C完后的翻白眼样。
她在黑暗里自己推着箱子盖玩——像从前推玩具。
箱盖内侧，用她自己的血写在这一年最后一天的字——
"这不是箱子。这是我的子g0ng。把它敞着对我的全世界——吧。"
外卖到了。
货品已装。
母狗睁开眼在黑暗箱壳里面看着洞口微光——一个新的拉链被拉开，崭新一根陌生ji8从弹力环里伸进来，马眼的先走汁流进她含了一天自己口水的齿间。
她摇了摇身T，撞了两边箱壁——代表她问好的信号。
ji8塞进嘴里的那一刻，她吞下了所有的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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