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给你——我给你打满分——全五星——"他结巴着说。他不知道能写哪。最后拿起自己的圆珠笔——在她耻丘三角形的Y毛上方写了一行字，一笔一画："好舒服"。笔芯卡住不动的地方还留下了墨水印，蓝sE的。
配送员来时，他已经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在一个小纸条上压在了箱子海绵夹层里。"能不能——以后——我点的时候——指定你——"他在箱盖关上之前看她的眼神，不是看飞机杯，不是看商品——是看她。像高中时男生在小卖部遇到暗恋的nV孩。她嘴里的口枷环让她说不出"是"也发不出任何"呜呜"之外的音——但她在黑暗里被推走的瞬间，笑了。
那是这些天里她最剧烈的一次发情。
在回公寓的电梯里她就蹭着箱子ga0cHa0了两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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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结束的那个晚上——
许笙笙发了一条信息给平台。
"取消配送间隔限制。取消配送次数上限。取消客人匿名限制。取消一切身份信息。平台可以公开我的所有资料——包括脸——给所有认证客户。我签字。"
平台没有任何回绝。他们给她发了一份新协议——终身制商品合同。签字——盖章——生效。
从此她的一生就是这样：在每个傍晚来临之前把自己洗好，把yda0、口腔、gaN门灌满润滑剂，戴上口枷环，钻进箱子，数着子g0ng收缩的次数，被某双手从两侧拉链里伸进箱子掰开某个她想不起名字的x——然后在箱底刻上新的文字。前主人写的、后主人写的、陌生人写的、朋友带的——她都存的。她把这些字拍下来，开了一个加密相册，密码设为她的十位数条码。每天晚上在被送回公寓之后自己慢慢看。每看一行，Sa0xuE就收缩一次。她开始能通过看字来ga0cHa0。看到"好舒服""母狗""公厕""五星好评"这些字——直接就能在沙发上夹着腿ga0cHa0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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