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到头来最想问的、过去四个月每次被拒绝过后都想问的,是你是不是嫌弃我被那个禽兽碰过。可是如果他真的嫌弃他,为什么又要去睡婊子。
陈金默顿了很久才接着开始说话。他说你考上了好学校,你该好好学习,以后考出去去个大点的城市,去深圳去广州,把你哥也接过去,把这儿给忘了。
他还说你不该和我这样的人混在一起玩,会把你耽误了,你那么干净还有那么好的以后,别被我弄脏了。
可是他一句也听不进去。
他低着头冷笑。
我干净,你是嫌我干净,就去睡婊子是吧。
旁边的人还想再说什么,可是还没开口就被梗着脖子的少年打断。
“陈金默,恭喜你啊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很有出息,一定会带我哥走,永远也不会再回来。”
然后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,那句话也就成了被风吹皱的诀别。他到最后也没有抬头看一眼身边的人,所以那天两人都没能看见彼此红透的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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