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笙眸光闪了闪,双眼黏在昳丽粉红的躯体上转不开,他忍不住把应多米抱起来,薄薄的骨骼在他臂弯中弯折,像要折断一般。
可它又那么柔韧,对爱侣所有的侵犯都甘愿承受。
这么美的身体,却要在这间陈旧逼仄的小旅馆中失去初次,和一个没用的穷男人。
看似决绝的报复心因一瞬间的失神而产生裂纹,赵笙忽然记起,应多米第一次、第二次问他为什么喜欢他,他都说了那句荒唐的“想操你”。
而少年只在第一次生了气,对这样的告白很不满意,可他的心很软,第二次再听到相同的答案时,他很温柔地教他说我爱你。
赵笙好歹是读过书的人,怎么会连一句我爱你都需要别人教。
他必须承认他的懦弱至极。
他也听见自己的心声远远传过来——
不能这么对应多米。
恨他不行,爱他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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