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密不可分地倒在床上,浑身水珠无人在意,应多米被压在下头,却不觉得男人的体重压人,只觉得安心又舒服,像被松果堆压住的松鼠。
他忽然听到赵笙问他:“若有人,在滦水给你买了房子,供你读书上学,那样的日子怎样?”
应多米只当他在为未来打算,顺口道:“滦水…嗯…滦水很好啊,听说那里年轻人多……”
他慵懒地勾起唇角,摸着赵笙的脸:“哥哥这么有本事,想在滦水买房啊。”
后穴指节重新动起来,转着圈在青涩甬道中触碰,快感丝丝密密地漫上来,手指插到很深的地方,赵笙一遍遍低语,质问似得:“想在滦水住大房子?”
水液一点点溅出来,陌生的巨大快感让应多米意识朦胧,胡乱答着:“嗯唔…想在滦水住、啊啊…大房子很好…”
他难耐地扭了扭腰,这一扭却要命,指节不知按到了什么关窍,直叫他睁大了眼,来不及呻吟,前端就先喷出一股白液来——
“嗯啊!那里嗯、那里不要按!”
淫浪的语调连他自己都不敢听,可赵笙却像是要惩罚他的放荡,非但不住手,反而多挤进一根手指,在那块凸起上兴风作浪,粗粝指腹重重按下,每次刺激都会换来应多米的一声哭吟。
处子哪经得起这样的指奸,不过几下,小穴便痉挛着溢出一大股爱液来,只见少年潮红满面,被三根手指轻易磨到了第一次潮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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