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!!”白宇的瞳孔猛地收缩,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后槽牙,才没有惊叫出声。那只手又肥又腻,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汗味,正粗鲁地揉捏着他的肉根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粗糙的指腹在他的龟头上来回摩擦,带来的不是情欲,而是极度的恶心和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宇哥哥,你的手在抖……”唐宁发现了他的异常,她抓住白宇垂在身侧的手,发现那只手冰冷,而且正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真的没事。”白宇感觉自己快要疯了,他想一脚踹翻桌子,把下面那个死肥猪的脑袋踩进地里。但是唐宁在这里,他不能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唐宁,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:“宁儿,听话,我们先出去,好不好?我等会儿再跟你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他感觉自己的裤子被彻底地拉了下去,连同内裤一起,堆在了脚踝。他那根因为常年习武而锻炼得异常雄伟的肉棒,就这么暴露在了桌下黑暗而肮脏的空气中。紧接着,一个湿热、腥臭的物体,贴上了他的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刘肥的嘴!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白宇的喉咙里溢出。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那个贪官……那个又老又肥又臭的男人,正在用他的嘴,舔舐自己最私密的地方!

        刘肥的舌头又厚又腻,像一条滑溜的鼻涕虫,在他的龟头上来回打着转。那湿热的触感,混杂着口水的腥臭,让白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起来,他甚至能感觉到,自己那根受辱的肉棒,正在不受控制地缓缓抬头,变得坚硬、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宇哥哥,你的脸好红啊……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唐宁踮起脚尖,把她光洁的额头贴在了白宇的额头上,“天啊,好烫!你肯定是生病了,我们快去找大夫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宇几乎要崩溃了。唐宁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,少女的馨香萦绕在他的鼻尖,而他的身下,却正被一个男人用最污秽的方式侵犯着。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,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他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下的刘肥似乎被这禁忌的场景刺激得更加兴奋了。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,而是张开了他那张能吞下整个烧鸡的血盆大口,一口将白宇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、青筋贲张的巨大鸡巴含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啾……啧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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