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滑黏腻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响起,虽然微弱,但在白宇听来却如同惊雷。他吓得魂飞魄散,生怕被唐宁听见。他下意识地咳嗽了一声,试图掩盖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……宁儿,我真的没事,我们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还没说完,刘肥的头就开始上下耸动起来。那肥厚的嘴唇包裹着他的肉棒,舌头灵巧地在他的茎身上刮擦,牙齿偶尔会轻轻地磕碰到敏感的筋脉。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下身炸开,瞬间传遍四肢百骸。白宇的身体软了下去,他不得不伸出一只手,撑在旁边的柱子上,才勉强站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宇哥哥!”唐宁被他这副虚弱的样子吓坏了,连忙扶住他的胳膊,“你都站不稳了!你别动,我……我去找人来帮忙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去!”白宇几乎是吼出来的。他不能让任何人来,绝对不能!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用颤抖的声音说:“我……我只是有点头晕。宁儿,你扶我……扶我到那边坐一会儿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了指远离供桌的一条石凳。唐宁不明所以,但还是乖巧地扶着他,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。白宇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。他的裤子挂在脚踝上,让他行动不便,而那个该死的刘肥,竟然像条哈巴狗一样,跪在地上,嘴里含着他的鸡巴,跟着他一起移动!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坐到了石凳上,白宇感觉自己已经虚脱了。唐宁蹲在他的面前,仰着小脸,满眼都是心疼。而就在她视线的死角里,就在那张供桌的阴影下,刘肥正进行着他那肮脏的盛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嫌这样还不够刺激,竟然腾出一只油腻的手,从桌下伸出来,绕到白宇的身后,准确地找到了他那两颗饱满的睾丸,轻轻地揉捏、把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白宇再也忍不住,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呻吟。这声音既痛苦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?你怎么了?”唐宁立刻紧张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刚才不小心……岔了气……”白宇胡乱地找着借口,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,顺着他俊美的脸颊滑落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,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淫液,被刘肥贪婪地吞了下去。这个发现让他感到一阵绝望的羞耻。他的身体,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可耻地兴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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