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是阿悔的朋友来了吗。”陈璋看到来人,提着白裙赤着脚丫下楼,小跑过去卷来一阵馨香,香味就这样流入了齐泽的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刀的手紧了紧,看着面前可算是国色天香雌雄莫辨的面庞,他知道这是他最恨的人——陈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璋眨了眨眼,看着齐泽手里的刀刃,他伸出手包裹住齐泽颤抖的手掌。齐泽感受到这人掌心和模样一样柔软,没有做过家务的锦衣玉食,滋养出了这一身矜贵好把玩的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泽手背又糙又干,被陈璋这如同绸缎一般的掌心覆上他略微有点惊住,刀具落在地上,往后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悔最近不在哦,他出差去啦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你要在这里等他吗?”陈璋不解的歪了歪头,看到刀具落在地上便蹲下去捡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泽的视角刚好能看见陈璋大开的领口,白生生的胸脯,如同甜美果实一样的一对娇乳微微挺立,好似豆蔻少女的酥胸,齐泽只看了一眼就别过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璋,你别再装傻了。”陈璋拿起刀,准备放回厨房,便听到齐泽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头呆呆地看着齐泽,“齐泽你说什么呀,阿悔最近出差去啦,他没联系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璋声调是那种吴侬软语的柔,听了让人浑身酥麻,如果和之前的他相比,这个陈璋相当于被夺舍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泽不知道说什么,只是看着那伶仃的背影觉得他可笑又可怜,努力了这么久竹篮打水一场空,死的死疯的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齐泽可不会因为这下就忘却对陈璋的恨,是这个看似过分阴柔的毫无缚鸡之力的贱人让他和闫文悔阴阳两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点水果。”齐泽看着陈璋在厨房捯饬了一会,端了一碟阳光玫瑰出来,阳光玫瑰的香气和陈璋说话时候扑面而来的香甜味有点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