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后陈璋疯了,陈璋留起了长发,穿上了松垮的白裙子,稍微抬手就能看到他瓷白色肌肤上两抹刺眼的红,俏生生的如同笋尖冒头,引诱着人去啃咬吮吻。
陈璋说,我要给文悔生孩子,文悔死前操了他,他就要给文悔生孩子。
陈璋的举止言谈越发没有以前的样子,青丝如瀑披散在他滑腻的肩膀上,露出的肌骨生香,可谓是人间绝色。
一张白腻莹润的小脸上总是挂着恬雅的笑,梨涡好似盛了蜜一样,一笑,那蜜糖就弥散开了,让他整个人都充盈着一种蛊惑他人心神的骚甜味。
没有人再见过陈璋,除了想杀了他的人。
齐泽听到闫文悔的死讯已经是过了头七后的两个月,齐泽也算是闫文悔的入幕之宾之一。
但人家那是名正言顺有名分的,从小长大的竹马身份,是陈璋这种强取豪夺,最后斗到底只剩满腔空茫和虚无的小偷比不过的。
齐泽暗恋闫文悔,但仅仅止步于不敢言说的暗恋,闫文悔是真真正正的直男,那暗恋的硕果还未成熟,就被陈璋一把给捏碎了,同时七零八落的也有他的心脏。
齐泽当时红着眼闯进陈家在郊区的洋楼,陈璋已经被关在那里很久了。
没有人来看他,也没有人慰问他,他就像被关在高塔里的公主,疯疯癫癫的,每天就坐在窗边栅栏上要掉不掉的样子,光着腿晃着,看着好不天真。
齐泽来的时候门甚至没锁,应该是保姆出去采买东西的时候忘记锁门了。
齐泽死气沉沉的闯进了对于现代建筑稍微有点落后的洋房里,他看见楼梯上下来一个人,乌发垂肩,笑眼盈盈,梨涡漫出来的笑意弥散在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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