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伸出手,食指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,弹得他往后缩了缩,眼泪终于掉下来了,啪嗒啪嗒地砸在床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枕头底下m0出三张通讯符,hsE的符纸,上面用朱砂画着弯弯曲曲的符文,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符纸一张一张地递过去,递到方脸男人手里的时候,他的手指抖了一下,粗糙的指腹蹭过我的指尖,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去,又伸出来,紧紧握住了那张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通讯符,灵气一催就能给我传话。”我看着他们三个,一个一个地看过去,把他们的脸记在眼里,“以后我再找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脸男人握着那张符,低头看了半晌,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,最后抬起头看着我,四十多岁的一张脸上全是不舍和感激,嘴唇哆嗦了半天,挤出两个字:“姐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别磨蹭了。”我伸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,“穿衣服,走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手忙脚乱地找衣服往身上套,方脸男人穿反了K子又脱下来重穿,左边那个年轻散修系腰带的时候手还在抖,最年轻的那个光着膀子站了半天才想起来衣服还没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们那副狼狈样,忍不住又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穿戴整齐,站在床边,齐刷刷地看着我,像三根钉在地上的木桩子,谁都不肯先迈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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